常(三十八)(3 / 5)

薛凌往门外看了看,薛暝知她心思,道“她本要进来,我想伱未必愿意,她也奔波一天,就让她先回房了。”

薛凌笑道“是不怎么愿意,不过,今日例外,我去催催她,今夜拾掇了东西,明日赶紧搬将出去,咱们一拍两散。”

说罢起了身往外,薛暝急跟在身后道“这是不是太赶了,旁人看见”

“看不看见都是这么回事,休管。”她直出门,转入含焉房里,也未作寒暄,开口便是“我来瞧你,赶紧收拾收拾。

除了要紧东西,别的什么都别带,明儿一早,我就将你送过去,以后再不要回来,也休往苏家去。”

含焉坐立都难安,怯问“非非要这么急”

“非要这么急。”薛凌环视一圈,道“牌子呢,申屠易的牌子供在哪,我与他说一声。”她记得含焉有供着个排位,当初还念了好些天的经,只是这房间从没来过,不知在何处。

含焉忙指着外头道“在在厢房处,不在这里。”哪有将死人排位供在起居处的,说着她要给薛凌带路。

两人并行往侧厢房,薛凌途中又道“不是我催你,是我走的也急,以后倒也不用日日忧心,你不要参合生意上的事,更不要去赌桌上,就不会有人去寻你的事。”

含焉低声称好,推门后,空空一室,唯正东位摆了张台子,上头烛火还燃,果品都是新的,一黄杨木牌立于正中,仅书了“申屠易之位”几个字在上面,并没写何人供奉。

含焉先喊得一声“屠大哥,我与薛姑娘来看你了。”

薛凌上前,并不十分恭敬,昂首看过一阵,笑道“你也看清楚了,我去找过你,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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