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焉这会反没摇头,只嗫喏道“也也”
薛凌笑道“无妨,与我脱不了干系,你要如何,就如何,不必日日放在心上为难自个儿。”
又道“事成之前,先勿与旁人说,我另问你一件事,你这几日做的帐,有没有什么变动尤其是西北宁城一线”
含焉这才抬脸,摇头道“没有变动啊,那头来往也和以前差不多,就是近两月说起了战事,进项艰难,多是支出。”
薛凌点头,两人沉默一阵,薛凌道“另有旁事”,起身回了自己住处,与薛暝交代,赶紧去找张棐褚把事儿办了。
薛暝应声去,如此又过两日,初八里晨间,逸白亲来,说了两句无关紧要的朝事,另道宫里方便,还请初十往霍云婉处走一遭。
薛凌似迫不及待,道“怎么,许给我的东西,要给我了”
逸白笑道“姑娘家的事,小人怎么好打听,这话可说不准来。”
她指了指一侧含焉住处,道“我替她寻了个去处,这两日就走了。”
逸白并不吃惊,只问“姑娘非要走的这般急”
薛凌反问“你们不急吗”
逸白躬身笑道“天下水火,匹夫心焦,是有些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