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说,是沈元州勾结胡人呢。”
她笑的分外讽刺“蠢货,几句话就能挑拨,你养那么多蠢狗干什么。谁赢了,他们就信谁。
沈元州死了,他们凭什么信沈元州是个忠臣良将。”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不撤了”
薛凌抬头,直视他道“我的意思,就是但凡你能直接打过去,就不用在这巧舌如簧妄图吓唬我。
你不用催我,等我伯伯孝满,我立即就会走。
你不必嫌自己命长,等他们走了,你肯定会死。
我现在不动你,你现在敢动我吗”
她笑了笑,捂着腹部道“我没吃饭,没力气,不想与你多做纠缠,你早间说了分道,就当咱俩已经不在一处,你攻你的城,我守我的孝。你做不成,我能成的。”
她撑着手起身走,四五个胡人面色不善,拓跋铣伸手,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薛凌听见。
“少惹疯马,容易踢错人,杀了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