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伸手,在茶碗处将拿未拿,犹豫许久仍没端碗,道“他往年倒也和我和我,实际他很固执的,我未必能劝他。”
霍知忙道“拓跋王断不会许姑娘前往为说客,如果姑娘信得过在下,不妨遣我前往。”
薛凌看他道“我跟城里几个人,有生死帐算,你进去,能不能活着出来,我可说不准。”
霍知哈哈笑道“咱们在这,同样生死未知,挪个埋骨地而已,天涯何处无青山。”
旁儿霍晓道“我也去,多个人多個照应。”
薛凌道“你去不了,你二人不能同时离开,我问过了。”她更信任霍知多些,此人能言善辩,且觊觎平城兵马,定会不遗余力,真能劝得鲁文安避开,再好不过。
一夜奔波,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口渴,却还是端了碗饮过一口,垂目道“我说与他了,我说我要赢了,他不肯替我开门。
你大可试试你的兵法不争,也试试你的楚王汉王。”
薛凌丢了茶碗,道“该说的我都说了,有何计较伱们看着办就好,你说的不错,在哪都是生死未知,你二人要提前逃命,也无需考虑我。”
说罢拱手离了帐子,外头天还没亮,十来步远处有胡人站着,想来是拓跋铣交代时时跟着她,不过也有可能是胡人内部值夜,总之都是眼睛,想跑是不太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