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父让我来,与其忠孝节义,莫不如利弊权衡,反正我是个混世的,不差今夜大逆不道。”
沈伯清犹笑了一阵才停,道:“是了是了,你父亲倒是个实在人,他可是在朝为官”
“不在。”
沈伯清又起疑惑,道:“那就怪了,既不是在朝,想必过去也未曾与老夫同僚。虽说世上利来利往,可人间总有忠孝节义,你父就不怕”
他忽而严肃,双手拱天,恭道:“老夫拼却一死,也要落个碧血丹心。”
薛凌盯着他,许久才笑开来,转了脸鄙夷道:“什么碧血丹心,你今日不在朝,往日却是在的。
既是碧血丹心,怎么会坐在这”
“那我该坐在哪”
薛凌愈发随意,自伸手去拨开那守卫的刀,往桌边走。沈伯清静静瞧与她,挥手示意下人不必拦着。
人道桌前,翻了个杯子,拎起方察是只空壶。急慌慌间沈府哪有见茶的心思,何况以苏远蘅的身份,没了这壶茶,也不耽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