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白求之不得,唯恐这二人一路再扯出什么惊天乱子来,樊涛却不肯罢休,道“我观姑娘与这身衣裳甚合,非在下存心恭维,这男子衣裳穿在姑娘身上,柔中带刚,欲张还驰,相称极了。”
薛凌先起了身,就着手上纸卷拱了拱拳道“你二人先去,我随后便来。”说罢再没多言,转身离了亭子,径直往屋里去。
待背影隐没在门廊里,樊涛方从石凳上站起,瞧着逸白道“这姑娘究竟是谁,怪的很。”
逸白候他多时,伸手示意先请,待樊涛走出几步方跟在身后道“薛姑娘跟先生一样,都是园中客人。我是个待客的,且莫说知与不知,便是知,她既未主动说起,我岂敢背后置喙于人,先生总不至于来为难我吧。”
樊涛连道数声岂敢,笑言是实在好奇,既有不便,就此罢了,由得她是玄女在世,女娲脱胎,该露真相时,自有真相露。
他本是个人精,虽托大与逸白称兄道弟,然听得清楚,有薛凌在时,逸白自称小人,薛凌不在,俨然成了个“我”。孰高孰低,一目了然。
逸白赔笑告罪,说了些别的闲话,等出了院门,离薛凌住处远些,找了个由子,闲话般道“樊先生说薛姑娘奇怪,是怪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