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白张口要答,薛凌趁着手上杯子晃了晃道:“罢了罢了,你们说容易借,便是容易借,我也不想过问,就此去吧。
只记得.....”她顿了顿,又饮得一口茶水,多了些正色在脸:“我非慈悲心肠,只是,滥伤人命总是有违天和,能少些,就少些,就当给我积点德。”<i></i>
逸白含笑称是,二人再没多话。薛凌自拿着杯子没放,逸白退后几步转身离了去,行至门口,恰与含焉撞个满怀,不知是人刚好走到这里,还是在门外已听得许久。
逸白脸上一沉,看清人是含焉,忙挂了笑意道:“姚姑娘在外头怎不直接进去。”
含焉抱着怀里账本,也是才瞧见撞着的是逸白,登时面有惊慌。自上回逸白着人强行将她扣留在房内,她便一直对此人心存畏惧,奈何薛凌跟逸白又是个常来常往,平日是能躲就躲,没曾想这会天都快黑了,来送个账本刚好撞上。
听闻逸白发问,只垂了头迟疑着答:“我来.来送今日账目,你们若有事商议,我稍后再来打扰。”
逸白往屋里瞅了眼,又瞧着含焉笑:“怎么你与薛姑娘还说上打扰了,这要是给她听了去,不得怨小人挑拨两位姑娘关系,赶紧进去吧。”说罢绕过含焉离了院。<i></i>
含焉抱着账本又犹豫片刻,轻手蹑脚进了屋,刚好薛凌将杯子在桌上砸的哐当一声,又吓了她一跳,再不敢上前。
薛凌听见人进来,抬眼见含焉脸上不妥,奇道:“怎么了。”
含焉怯怯将账本放在桌上,垂首轻道:“无事,只是我见了白先生,总....他....”踌蹴一阵,只道:“算了算了,这是今日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