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肯定,反而像是故作谄媚的假话。薛凌顿脚回身,笑道“你都不问问他为什么该死啊。”
二人伞沿相撞,伞面上落雪飘开。薛瞑终将伞抬起了些,看着薛凌,理所当然的回道“为什么要问呢。
各人有各人的命,到了要死的时候,死掉就好了。当初我要死的时候,也不曾问任何人要过缘由。”
薛凌愣了片刻,又霎时通透,跳将起来敲了一下薛瞑伞面,笑道“你说的对,是没什么缘由。走走走,回去了。”
她转身,步子比方才轻快许多,她终于对薛瞑彻底放心。
薛瞑停了一瞬才续跟上,他仍旧分不清薛凌的喜怒哀乐都从何来。又听她念叨,说是无妨无妨,也就是多咬两下牙罢了,犯不着非得让江玉枫如何如何。
他还是默不作声的笑,丝毫不觉薛凌前后不一,反觉她反复犹豫的模样跟小儿无异。
天将黑时二人总算回了壑园,逸白早早在等着,见了薛凌即为着马车的事告罪,薛凌自是应承便罢。另道“雪这么大,人赶的及么。”
薛瞑在一旁听得摸不着头脑,逸白笑道“姑娘放心,开青不远,今夜必是能到。”
薛凌拍掌叫了声极好,闲话间说及要让薛瞑去办些事,以后在园里,还请逸白多给些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