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了,但见其在帷幔后头面若桃李,肤若凝脂。明媚似双十年岁,娇颜又如二八芳华。衣袖间汀兰馥郁,眉目处牡丹吐艳,不知是哪家贵女,帷幔朦胧掩映下,已是倾城色。
苏凔忙低头讳目问苏夫人的安,李阿牛却是一时怔怔定住。旁儿苏夫人也算国色天香,可身上妇人姿态难掩。永乐公主尚未生育,还与姑娘家别无二致,他哪见过这般...这般美的小姐。
美到他一瞬间热汗在背,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解衣不得,便想伸手将亭周挂着的那层薄纱给扯下来,也好将人看的更清楚些。
他屏住呼吸才挪了个脚,薛凌伸手撩了帷幔。她目光全在永乐公主二人身上,并未注意到亭里是个什么情况。
夜间凉风骤来,李阿牛一个回神,再抬头,是永乐公主瞧着他笑,连忙垂了头要见礼,却闻永乐公主带着点探究道:“你就是李敬思。”
李敬思猛地抬头,又快速垂下去道:“在下正是,不知.....”
薛凌不知如何这永乐公主不关注苏凔,倒第一个关注起李阿牛来,当下将在场之人一一念了个名姓,算是引荐。
苏凔与李阿牛方知面前人竟是公主,急急下跪要见礼。苏姈如不动声色瞧向远处,薛凌亦未作阻拦,永乐公主轻抬下颌,顿了一会才喊“起来吧”。又道:“今晚大家都是客,无需虚礼。”
薛凌此时才答:“公主说的是,来者是客。李大哥与啊凔随意些,我与夫人公主为内室,不好与你们长处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