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瞑全然不知薛凌所想,只觉被瞧的无端心绪,垂首双手接了。再直身时,薛凌已进到门内,徒留个背影。他摸着那一截檀木,上头好像尚有余温。
薛凌回屋亦不敢耽搁,赶紧寻了纸笔来将纹样画出。也顾不上究竟记得对与不对,画完之后从匣子里将那半尾卧虎拿了出来,折腾一阵也将纹样拓在了纸上。
然二者并不能合二为一,边缘处好些线条对不上。至于中间文字,历来各朝各代各论各的,也不能肯定上头就是对的。
虽说可能是自己记得出了偏差,但有一些,是薛凌十分确定无误的。也就是说霍云婉这东西,基本不靠谱,不知是她如何弄来的。
薛凌长出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手头慢慢悠悠将桌上琐碎一并拾掇了,仍将那半枚虎符丢进暗格里。东西本不好弄,霍云婉找不到才是正常,找到了反而更令人担忧一些。
所以薛凌并不至于失望,整理完后懒懒散散喝了几口热茶,不多时逸白亲自呈了封书信上来。是江府传的消息,上头捡了几桩重要朝事,另邀薛凌过府一叙。当然信上写的含蓄,只说是邀大夫为府上长者问疾。
薛凌粗略读过,恰桌上的墨还未干,执笔圈圈点点,将内容拼凑起来。第一桩,自是李阿牛的调令已经下来了。除此之外,为其择名的圣旨已下,今日的李大人,名敬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