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闳这个老东西.......”,话到此处,她收了口,重重出了声气。右手不自觉从桌上滑下去,摸到自己腿上。账这种东西,从来是越算越多。一经计较,旧恨还没平,新仇又添。
霍云婉不急不恼,柔柔看着她,耐心候了片刻才温声道:“嗯,他如何?”
“他不如何,跟黄续昼一样,老不死尔。”
霍云婉开解的分外贴心:“世上哪有不死呢”。又道:“你是再坐会,还是先去别的屋念经,我倒想与你多说些体己话,可现在不是时宜。”
薛凌道:“再坐会如何,先回去又如何”。她知霍云婉若真心让自己先回,招慧安进来领人便是。多此一问,也不知是个随口,还是另有所图。但无论是哪个原因,自个儿总的顺杆子往上爬。
霍云婉笑笑,伸手轻托了右腮,看向窗外道:“也不如何,就是算着消息快来了。
你若再坐些时辰,估摸着就该知道陵墓里究竟掏了个什么东西出来。
你若去了旁的屋,人多眼杂,我不便往一群臭佛陀酸姑子里传话,保不齐陛下也安了几双眼睛在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