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旭尧又笑,起身道:“子厚还与幼时无异,三年前,你遣我送无忧公主往安城时可有想过你我再见时的情景。”
他往魏塱面前走了两步,侍卫知事立即拦在皇帝身前。魏塱却是鼻息急促起身拨开二人,欲言又止,上下打量数回,嘴唇蠕动,终没叫出黄旭尧名字,只艰难问了句:“你....发生了何事”。说着对侍卫急道:“退下。”
贴身之人俱是忠心耿耿,其中一个看黄旭尧来者不善,出言提醒道:“陛下....”,魏塱急挥手,二人无奈相视后并没退到榻后,只离远了几步。
魏塱切切看向黄旭尧,似有故人相逢的喜悦,却又碍于身份不能扑上去相拥而泣。黄旭尧则无激动,小步上前至四五步处停下,神色愈显凄凄与魏塱四目相对。
视线之间往事浮沉,魏塱先道:“这些年......”
他语间迟疑,黄旭尧沙哑抢白:“这些年......
我无一日安眠。“
仿佛是嗓子呛满了血,说出来的话也带着血气,经灯火熏染,带着微微腥甜扑上人面,糨糊一样糊住魏塱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