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鲜活孤高都回到了她脸上,即便知道薛凌多半是不屑相见,可她张狂神色与嘴里恭敬并不让人觉得违和,反成肆意落拓不羁。
好与坏,她都是个少爷。
江玉枫侧脸看过窗外天色道“这个点,爹应是在午间小憩,不便打扰,等天色晚些再去吧。”
江闳已告老不朝,晨昏定省却未改。京中规矩薛凌不知,只说这老不死一天到晚窝在家里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见个面居然还得挑时候。也就是宅子大了,若是只有一进一出三间茅草屋,抬头低头都得见,看他上哪去挑。
她本不见得多想去,此刻顺坡下驴道“那是得等到什么时候,我可还有一堆活儿等着干。”
然与江玉枫而言,薛凌去与不去,干系不算太大。他出言相邀,是有意修复薛凌与江府情分,若强求,反而更惹不快。她既然没出恶语拒绝,已是个极好的兆头。
现在推辞,亦在江玉枫意料之中。他顺着薛凌的话道“既如此,你且先去料理,我这边一有定论便让弓匕传话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