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塱勃然大怒,喝斥来人将其拿下,道“朕怜霍家几代忠良,允霍云旸自行回京,而今安敢使尔代之,狼子野心,非空穴来风。”
旁大臣眼神交接,皆是不语,守门的侍卫冲上来要将人拖走,拉扯间,盘子上盖着的红布翩然落地,上头一对儿眼珠子呈死灰色,上头斑斑血迹已干,森森然跌落在地。跳跃着滚到一文官脚下,吓的他大叫一声,又紧赶着闭了口,站立到一旁,不停的跺脚。
雨谏挣脱跪倒在地,大呼万岁,道“陛下明鉴,非将军不回,实乃宁城有探。拓跋铣名为攻打羯族,而其囤兵不发,遥遥对峙我宁城线外。将军恐鲜卑与羯族交战是假,有意攻我大梁为真。故殚精竭虑,不敢怠之分毫。”
“而今朝中纷传霍家与胡人勾结,将军要我在此一问。当初是谁上奏允羯人称臣,又是谁报的胡人一统,则大梁危矣。此天下动荡之时,参霍家谋反。只怕与胡人勾结的另有其人,先借羯人一事迷惑视线,又巧言令色欲使宁城无帅,则鲜卑挥师南下,某人力挽狂澜,独揽西北大权。”
他转身面向众人摊手,指着地上那一对眼珠子道“诸位大人可知,京中有人假扮御林卫前往宁城,说是亲眼得见霍相已死,霍家成年男子皆被圣上就地格杀。此举何为?诸位大人自有公论。雕虫小技,安能使君臣离心?”
说完回头对着魏塱,重重跪倒在地道“陛下,霍家耿耿忠心,日月可鉴。当初先帝赫然龙驭宾天,外敌虎视,内臣犯上,是大公子力保京中不乱。而今霍相辅佐陛下三年余,肝脑涂地,岂有但食周粟一说。且将军曾亲率三军,阻拓跋铣于渭水。二人兵戎相见,不共戴天。”
“陛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雨谏拧头怒视众人,道“是哪位大人构陷霍府满门,居心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