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易紧跟其后,弓匕显是听见了,却也只是微弯了一下嘴角,回头对着余下几人点头示意,这才提缰催马。
果真如他所言,马跑了半个钟头左右,便余一峡谷,中间道路至多两辆马车并行,是个极佳的杀人越货地儿。薛凌看两边崖面一眼瞧不到顶,光洁如平地,想是飞鸟猿猴难度,便有意在此停歇。
转头瞧向弓匕,后者微点了一下头。她呼停马匹,正要抬脚,弓匕却赶上来道“走出山谷再下马,此处不好藏人,等宫里人过去,再回来不迟”。薛凌觉得有理,只能再走了一段。
说是出了山谷,实际也不尽然,稍微瞧向前头一些,又是群山起伏。只能说一座山到了头,总能有百八十米谷地。里头树木葱郁,路边野草经过夏季疯涨,别说是人藏进去,就是放头牛在里头,都不一定能再寻回来。
弓匕从马背上拿下个包袱,又指了个随行的人,交代他将马匹牵往林子深处些,其余人同薛凌捡了块稍微干净些的地坐下歇脚。自己从方才拿的包袱里取了些粗野衣物换上道“姑娘稍作休息,我去瞧着”。说完拎着那保护走了。
薛凌没接话,她本有意自行去等着,免得万一霍云昇跑了。只瞧着弓匕一路出去还不忘将众人踩压在草上的痕迹清楚,觉得此人做事实在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