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怎么会呢?
她迎上霍准目光,想尽力表现的哀伤些,却言不由衷道“是吗,劳他久等啊”。说罢又笑笑,侧着头回忆了一档子,道“记得在平城时,父亲也与我提起过霍家伯父。”
“那时,伯父应当还只是个芝麻小官,我都记不得官位了。能得霍大将军念叨几句,想来也有过人之处。”
“你们是不是所交匪浅”?薛凌看向霍准道,莫名其妙的问。
这个人她没见过几次,更关键的是平城是兵家之地,且不说找不出几个和霍准年岁相近的人,勉强拉几个对比,常年长在风沙之地的武夫,面貌神色与京中相国有天壤之别。
她看着霍准的脸,左看右看,都觉得此人,似乎跟江闳颇像。
霍准哈哈大笑,笑完郑重道“你当老夫戏弄于你”?他轻摇头“老夫不屑于此。当年薛弋寒找个傀儡扮作你北上,你却趁夜色出门走水路南下,随行有十余人,是也不是?”
“魏塱以梁胡战事相逼,薛弋寒自认薛宅满门死绝可平西北之患,保平安二城万余性命。你以为他让你逃?”
“不是,那就是个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