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甘(二十四)(5 / 5)

天黑才能去霍云婉那,她倒是有些时间能耗在这。天上白云苍狗,永乐公主跟个木雕巍然不动,黄承宣也搁那装截老树桩子稳如泰山。好一会都不见有人来,薛凌随手拔了根草叼嘴里,将自己靠在假山上,倚的舒服了些。为着她自个儿口干的缘故,暗腹诽一遍:这驸马府的下人,都不用上来添个水吗?

有后事可念叨,便不至于困顿于前事,当务之急是盼着黄承宣去撒个尿,这远比惦记梁国上下烂透了要轻松的多。宋沧在大狱里苟延残喘,说来成事不足,却又功德无量。

为他性命奔走的这段日子里,薛凌总算学会了跟苏姈如情同母女,学会了对着江闳喊伯父。闻一,而知十,便是天下有无数苏姈如和江闳,她也无所谓了,她学会了跟所有人一团和气。唯独跟另一个自个儿,不能相见。

见则如滚水烈火相撞,引天崩地坼。

雄兔眼迷离三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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