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服了药,只是压住了血气,内伤并未愈,不想与江玉枫纠缠。甩下一句“轮得到你来管”?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江玉枫却追了上来拉住她道“现在江家跟你在一条船上,你不说清楚,江家怎么行事?”
薛凌一甩手,把袖子扯出来。退了两步才道“你再敢对我拉拉扯扯,我会把你胳膊砍下来”。接着把手里布条扬了扬“他说了什么?他说魏塱那个狗皇帝杀了自己妹妹,冤杀我爹,屈死宋家满门。”
江玉枫愣在当场,无忧公主之死,他跟江闳少不得猜测,却最终判断天子不可能拿西北开玩笑,背后应该另有人作祟,魏塱只是顺水推舟栽赃到薛宋两家头上罢了。
如果此事真是魏塱一手策划,当年参与薛宋两家一事的尽是帮凶,谁也别想撇开,那是西北万里河山啊。
江玉枫指着屋子里问“你有什么证据,他是什么人,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薛凌将宋柏留下的布条拍到江玉枫胸口,道“你想要什么证据,平城起战第二日,宫里的太监就到了,传旨给我父亲的副将宋柏,说我父亲毁两国姻亲,已于狱中赐死。城外拓跋铣围的水泄不通,他是怎么进去的?两地千里之遥,他如何未卜先知无忧公主已经死了?若不知道,又何来的我父亲毁两国姻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