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掉的东西,真的会一件件回来了。
江玉枫心急如焚的在陈王府呆了好久,才等到魏塱守着的人换班。跳到大街上,飞快的回了江府,把薛璃和江闳叫到书房大致说了一下情况,才顾得上歇一口气。
薛璃对中间的弯弯绕一概不知,还以为薛凌有意放过自己,竟生出一丝欢喜来。江闳却一听即明薛凌在想啥。
后生可畏,他仰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良久,脑子里浮现的,是薛凌那夜朱唇轻启“我要你江家上下,九族难保!”薛弋寒的儿子,明明该是个武将,为什么做起这些算计人心之事,如此得心应手?
“去吧,按她说的去”。江闳突然眼里精光浮现,又成了那个叱咤朝堂的国公。
“爹”。江玉枫喊了一句。这一去,江家以后的路,可就选定了。
“你去,我也想看看,魏塱究竟对我江家有几分情谊,若他不仁,老夫何须义?”
江玉枫回屋的时候,风刮在脸上,他竟有几分热血沸腾来。当年事急从权,而今尚来的及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