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世言仍旧雷打不动的在书房呆着,不同的就是今天门直接被人推开了。薛凌一脸讥笑的走到他面前,将桌上纸张砚台一手拂了个干净。
“你…你…”齐世言握着笔杆子,半天没“你”出个所以然来。他是个文官,先和皇帝做了连襟,后头又成了亲家,在外是半个皇家,在内是堂正老爷,哪有人能当面给他难堪的。
薛凌跃起,坐到了桌子上,悠然晃着一条腿道“我怎样?我来劝齐大人死了心,你三年前没跑掉,这会想跑去哪?”
“你你你想做什么。”齐世言倒退一步,离薛凌远了些。他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威压,可坐着的人,分明就是那晚楚楚可怜的无依孤女啊。
平意自袖中滑出半尺,薛凌扬了扬手,刚好让齐世言看到那半截利刃。而后凑近了问“齐大人,无忧公主因何而死?”
齐世言没能站住,坐在了身后椅子上。这才刚三月下旬啊,他额头怎么一瞬间就爬满了汗?
甚至忘了自己前些日子还当着面前人的爹,不自觉就顺着薛凌话答“是薛薛薛宋”。他要说是薛宋两家连手造反,破梁胡姻亲,脑子里却是妹妹断肠声竭“大哥,我求求你你救救无忧…你救救无忧…无忧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