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夫人看了好久薛凌,觉得不像是说谎。这事儿就太过令人震惊了,她苏府在京中各行各业都有人,对那些达官贵人自然摸了个门清。但平城太远,她的手伸不过去是一说,伸过去了也捞不着啥好处,何况薛凌是双生子一事如此严密,她如何能知道。可自己当年,自己当年喊薛凌,面前的人确实是答应了的,这学医寒的儿子究竟是谁?
“夫人不必妄测,天机算不透,这个消息,你给,还是不给”?薛凌用手托着脸,撒娇般的问。难得看到苏姈如这幅表情,好玩的紧。
苏夫人还是有些不可置信“那你究竟是谁?”
人人都问这个问题,我究竟是谁?总有一天,天下人都会知道我是谁!
薛凌抖了抖点心碎屑,站起来道“夫人自己记性不好,我早说薛弋寒只有一个儿子,可惜不是我。这有什么关系呢,我不是把夫人每件差事都办的极好,我还得赶回齐府,等人来访。今日就不打搅了,相信夫人,识时务者为俊杰”。
薛凌要走,看着桌上旋饼还有几个,有点不舍,不顾苏夫人脸色,对着门外喊“给我拿个油纸包来”。带回去给齐清霏尝尝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