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清猗在马车上也是气愤不已,又问江玉璃对薛凌可有唐突,回去定要让父亲好好去问问那个国公怎么养的儿子。回到齐府用了午膳,齐清猗就带着薛凌回了陈王府,没多过问此事。
薛凌几乎能肯定江玉璃就是薛璃了,又知道他名列三甲,心里有了别的计较,但眼下陈王府的事情要紧,就觉得先不去江府。
这战战兢兢的日子,自己也过了两三年,为什么,他薛璃不能过一过?
上午诗会草草散去,江玉璃跪在江家祠堂,跪也没好好跪着,他本就体弱,被踹了一脚,又没吃什么东西,老早就撑不住了。
而且,人一害怕起来,身体就更加发虚发软。
只有一双手闲不住,他必须得撑着地板,不然就忍不住的去摸自己脸。祠堂空无一人,江闳严禁任何人来探。他老早就把白玉面具摘了扔到一边。
此处没有铜镜,也看不到那些丑陋,手摸上去,自然坑洼不平。他越搓越用力,恨不能把肉都搓下来,只剩骨头才好,让他看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