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错怪了薛凌,这并非穷人家独有的手法。在平城时,牲畜一时吃不完,都这么挂起来。那地风大又干燥,晾出来的肉干格外好吃。薛凌常常打了黄羊兔子之类的东西挂起来专门做肉干。
马驹刚跑起来,齐清霏立马就换了一张脸嘟囔道“大姐姐回个家怎么还这么麻烦,怪不得前几年都不怎么回呢,可见这嫁个王爷也不好。刚刚我都要哭不出来了”。说完又转头看向薛凌,拨弄着手上珠子问“我能不能扔着看看了。”
薛凌挑了帘子微微探头,一边盯着有没人跟上来,一边回答“现在不能,扔出去这条街的都听见啦。”
马车行了好一阵,离陈王府已经很远了,薛凌才放下帘子。并没有人跟上来,说明齐府还没惹人怀疑,极好。
齐清猗看她脸色缓和,知道没什么变故,也雀跃了些。三妹妹到底不经人事,有些事情不好说出口,家里娘亲可是生育过了,自己这次回去能好好讨教一下,免得出了什么纰漏。
天气也回暖了,街上熙熙攘攘的,马车行的也慢,快一个时辰才到齐府。齐清霏非要跟着薛凌,齐清猗便由丫鬟陪着去找齐夫人。
这个齐府,暂时是安全的。人一放松,就累。薛凌觉得自己仿若打了大半个月仗,稍一晃神就要出人命那种。此刻累的手脚都伸不直,回屋倒床上就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