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夫人顿时眉开眼笑,自己女儿开心什么都好。道“清猗难得回来,住几日再回去吧,我也好替…落儿收拾些行李”。她一直没怎么正眼看过薛凌,但这丫头既哄得小女儿开怀,又能解大女儿心结。在自己眼里,就是是个好的,以后少不得要多多眷顾着。
人四下散了,齐世言把薛凌叫到了书房问“以前落儿不曾提过,自己是会些功夫的。”
“随梅娘讨生活,走南闯北,什么不会?”
“那倒也是,你是个好孩子,既铁了心思要去王府,爹爹也不好说什么,若是遇到什么事,不要擅作主张,早些回来就是。”
“记下了。”
薛凌从书房出来走了不到五步就撞上齐清猗,明显是在那等她。赶紧道“大姐姐”。
“娘亲说三妹妹并未从清字,还是唤作落儿”。齐清猗已经再不是刚刚黯然饮泣的模样,脸上脂粉也重新涂抹过了。
府里的几个姑娘为人处世找不出半点像齐世言的地方,薛凌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她跟鲁文安厮混的久,行事已经和薛弋寒风格迥异,但总能找到点影子。血脉这个东西,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