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主家既已离去,这场戏也该结束了。薛凌瞧着江玉枫跌在地上,腿上鲜血又出,竟无人来扶。心中那股子不安更甚,只觉得整件事都透着诡异,只想早些散场。
鲁文安抱着她兀自不忿,出门之前暗暗又踹了江玉枫一脚。不知为何,江玉枫却没发出半点声音。
回了薛府,薛凌用了些膳就赶紧回屋睡了过去,主要是怕薛老夫人会哭死在她面前。等晚间醒转,薛弋寒竟在她屋子里。见她醒来,也未多言,看不出什么异常。只叮嘱了一句“下次不得鲁莽”。
薛凌床上藏得尽是些女儿家东西,被这一吓就忘记思量这事儿到底哪儿不对。
今日仔细一想那具棺木里哪他妈是什么桃儿杏儿。如果不是她那个病秧子弟弟薛璃,她立马从这船上跳下去。
怪不得自那日后她再未见过薛璃,只说去求医。自己回京心猿意马了几日,当颗棋子都反应不过来,还当的拼死拼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