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泡了一夜,在鲁文安手上摇摇欲坠,江家的人也好不到哪儿去,以江家之地位,此事实在奇耻大辱。江国公被人制住连口齿也不复昨日凌厉,只气的大喊“薛弋寒你欺人太甚,圣上面前。我要参你一本!”
待按着江玉枫拜完堂,薛弋寒回身拿剑公然指着江国公问“我欺你如何”!
铁血镇北多年,一朝张扬尽显,江国公在薛弋寒面前真真不止矮了一截。
薛凌却眉毛鼻子都哆嗦,这不是她熟悉的父亲。想着是不是自己的惨状吓着了薛弋寒,以至于这般反常。同朝为官,文武刀剑之事怕是今古少见。赶紧跟鲁文安说“鲁伯伯我不要紧的,你劝着点父亲。”
鲁文安眼见薛凌脸色惨白,只恨自己不能砍江国公两刀,巴不得薛弋寒怒火把江府烧了干净。根本懒得理薛凌的担忧。
薛凌正不知这场闹剧如何收场,门外御林铁卫就踏着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