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没来得及回答,身边一个同样经历的落魄行商回答道“就这一段有劫船的,不过他们也不常犯,大多数是些快饿死的纤夫,就秋冬时候,船少,他们吃不饱,就会打劫。”
旁边的船家也解释道“会劫船的纤夫许多是关外过来讨生活的人,甚至有不少是蒙古人、胡人,官府想整治也难,他们倒是愿意被官府抓走,然后他们可以通过治理运河混口热乎饭吃。”
“还是户籍制度有漏洞,人口流动这么大,管理太不方便,既然已经是我们大隆的子民就该安排他们的休养生息……”
“切,讲话口气好像你是朝廷什么大官一样!”行商啐了一口。
小鹿望着乔巧巧憋屈的脸,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这个年纪的朝廷大官还真有,也是个姑娘,你们听说了吧,西北大胜,银川大捷!哎呦呦,东南的战事也结束了,这下我们大隆少说可以安稳个十来年,巾帼不让须眉啊,我们乔大姑娘是不是该封爵了?”船家突然欢快的道,完全没有刚刚被人抢光财产的感觉。
“是呀是呀,乔大姑娘是女子不能继承国公位,太不公平了,不过我们可以自己挣爵位实在是太了不起了!”同船的大婶兴奋的道。
乔巧巧和小鹿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看来自己(姑娘)在民间的风评很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