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日古德气的大骂别力古台,隐隐有些后悔,因为三处战点都是坏消息,特别是北平,要是不增兵,连对峙的资格也没有了。
可要不要增兵他也很犹豫,犹豫什么?自然是自己的安危,听说西北军练了一支两千人的新军,不过月余,这支新军就能收割三万蒙古猛士的性命,要命的是,兴隆、热河附近不是也有一支两千人的新军吗?
“报,大股西蒙部落来投,他们说西北军已经攻占了西蒙古王庭,活捉了别力古台。”兵勇传来这样的消息,气的布日古德提刀直接砍了他。
仿佛杀了这个传令兵,消息就不存在了一般。
王帐里,鸦雀无声,王帐外,寒风凛冽。
“你们都傻了嘛?快点想办法呀!”布日古德大喊,冲着自己的书案就是一阵脚踢,他心里又慌又怕,憋着不行,必须发泄。
“大汗,一直与大隆不对付的是西蒙古,我们只是受了别力古台的蛊惑,不如我们请萨仁公主当个中人,与大隆谈和如何?”有个留小胡子的老头建议道。
老头子一看就是汉人,所有蒙古贵族都崇尚汉文化,给子嗣们请了汉语老师,老头就是一直在草原上教书谋生的,后来被布日古德赏识,做了他的军师之一。
“哼,你一个汉人,哪里有你说话的权利!我看我们可以联合漠北,集中兵力攻破三个关卡其一,然后再让大隆出粮食来赎,到时候,呵呵呵,可以再叫他们送一批漂亮娘们,哈哈!”
说话的是布日古德的大儿子,他并不喜欢自己不学无术的大儿子,心里反而认同汉语老先生的说话,但他又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