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东郭阁老想到一个合适的人选,其实齐王世子还没娶妻,按说郎大姑娘是够资格的,但这事只能齐王家提,郎政博自己说,那就有攀附权贵的嫌弃,他递这梯子也十分不合适,于是暗暗压下想法。
到处都在谈论珊瑚颂,歌声流传大街小巷,大多数内陆人没有见过珊瑚,只知道是生长在海里的名贵树木,火红火红的,可以做首饰,价值连城。
但是珊瑚的精神,就是风里浪里也要绽放自己的美丽,默默鼓励着一些人。
朱琮谋在东宫书房成堆的文案后面抬起头,忍不住抱怨道“若柳、若风,你们能不能把这些小屁事自己批了?你看看,什么墩县教渝与嫂子通奸被抓,把职位让给其兄,这种事,直接打给户部,谁给他兄弟发的任职?简直胡搞,当朝廷的官是祖传的爵位吗?他不干了,他兄弟干,跑不出他家的大门了!”
若柳、若风唯唯诺诺的答应一声,蔡詹事忙道“太子殿下万万不可,她们没有这样的权利。”
原本东宫的两位詹事,陈詹事已经高升,只剩下保守的蔡詹事,有了比较,他现在做事就积极多了,甚至敢于直谏,毕竟见多了太子被乔巧巧怼的没脾气的样子,觉得太子其实挺好说话的,只要你有道理。
朱琮谋一拍桌子,遥想当年自己是多么逍遥,现在呢,差点被公文埋葬,可蔡詹事说的也有道理,想了想,他道“这样吧,这种情况的你们分好类,然后抄个列表给我,像这样找个纸,写上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上的关于什么的折子,拟移交户部。然后我过目,觉得合适的,我打勾,不合适的我写批语,然后你们按批语去办。”
“这样如何?”朱琮谋问蔡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