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云海常红!”
而云海常红抖了抖身体,冲着他吐了吐舌头,道:“来啊,木头桩子。”
在极度的气愤之中,从方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云海常红慢慢退回河里,从方在河水边,停了下来,“你出来。”
“本姑娘喜欢水,怎么了?下来啊。”
忆阳拿起手中木棍猛然往河里一叉,带起一条做徒劳挣扎的鱼,看着走心的南宫寒,道:“别管他俩,专心抓鱼,别指望我抓给你吃。”
南宫寒斜了他一眼,很有“骨气”地道:“谁要啊,我自己来。”
“加油,少年,哥看好你。”忆阳调笑道,随后又看向南宫通,道:“小墨,接好。”
语落,他便把鱼扔向南宫通,南宫通跳起来接住鱼,然后放在河滩上。
另一边,从方的呼救突然传过来……
南宫通定眼看去,原来是他脚下一滑,落在水里了。
然而那里的水还没不过膝盖深啊!
从方不停地大叫,还一直挣扎,云海常红迅速走过来把他扶起来,然后到:“真没出息,这才多深?膝盖深啊,大少爷,跟你表哥一样怕水,真不愧是一家人。”
从方却低下头,可河水令他心有余悸,他便抬起头,这时发现云海常红湿漉漉地身体接触了自己——她扶着他。
这怎么可能被允许?他从不与旁人接触,因为在他眼里,旁人身上都不干净。
孰不可忍。
于是,他一甩手跑上了岸,依旧板正身体,道:“不需要你救。”
“呵呵,胆小鬼。”云海常红嘲笑一句,便下了河,只留下一阵波纹。
林玉和文正摇摇头,继续努力。
南宫寒则低下了头,更加认真,却在想,“还好,表弟下都不敢下来,我好歹下来了。”
忆阳似乎看穿了一样,在一旁道:“别沾沾自喜,你们一样,敢不敢再往里走?不多,齐腰就行。”
南宫寒猛然一叉子叉入水中,一条鱼受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