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朝这才想起来自己曾经让他帮忙找过做点心的厨子,可眼下正在气头上,他哪里还有心思做东西?
韩朝胡乱的摆手,明摆着没心情去想这些。“再说吧!”
司远昭拉了拉他。“怎么啦?你府里养的那些人被她知道了?”
“胡说什么呢!”韩朝赶紧去捂他的嘴,生怕被多一个人听见。“说话就说话,嚷嚷什么!这是能嚷嚷的事情吗!”
司远昭小声道。“那是为什么呀,真让她知道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这不是从良了吗?这都不行?”
“你快别说以前了,就是成亲之后,她也就去过镇南王府一趟,还是去给祖父请安的。她哪有机会知道府里是什么情形!”
“不是,那你们有什么可吵的呀?你连门都不出,每天就圈在这一亩三分地,你都快比良家妇女还良家妇女了,她还看你不顺眼?”司远昭不悦道。
韩朝这才把落水一事的来龙去脉仔仔细细的都说给了司远昭听,听得司远昭目瞪口呆,摇头长叹。“你说你怎么也是都城里有名的人物,你怎么把自己活成了这个模样啊?一个女人说两句话就把你给拿住了。你这也太对不起你自己的名声了呀!”
司远昭说的是咬牙切齿,十分遗憾。
“我想了一晚上,觉得自己实在不应该和赵晗斗气。她才几岁!”韩朝道。
深刻反省的样子看得司远昭啧啧称奇。“我原本以为你已经性情大变,现在看来你成婚之后简直是完完全全的成了另一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