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鼓三擂却没有人动,连风声都变得紧绷,呼吸也带着紧张的气息。
循例叫阵,可这一次两方都很冷静,天色未明,仓皇开战可能的后果并不是霍思渊希望看见的。
然而对方是久居此地的人,即便天色未明一样能够看清地上的每一个凹陷。
很快对面就发动了攻势,不出霍思渊所料,还是用飞人扫射。
这一次他也想了办法,命人用盾牌掩护着专射这些飞人。
可对面也不是等闲之辈,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招,射过来的每一只箭上都带着剧毒的粉包,此夜正是顺风向,几轮下来死伤无数。
霍思渊当即命令刺马上前,所有人等退后二十尺。
对方初时冒进,在几个飞人落入陷阱之后立即停住了攻势。
双方就这样在深坑的两边对峙,各有损伤。
战马嘶鸣,一切都笼罩在肃杀之中。
对面缓缓有一人策马而来,白马白袍,却是个弱冠少年。这便是温澈。
温澈单手挽着缰绳,另一手握着长戟。“霍将军,我看你也是个有才之人,不如降了我吧!”
“尔等窃国贼子岂敢口出狂言!”霍思渊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