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哈巴又找来两块较平滑的石头,当作枕头,两人早已累得精疲力竭,都抱着小鹰,身体弯曲成婴儿在妈妈腹中的样子,沉沉睡去。
深谷上空的水滴,还在不停地往下“嘀哒、嘀哒”着,打着钟表指针般的拍子。
“嘀哒、嘀哒、嘀哒……”
时针在走动,王里一边听着腕表上的“嘀哒”声,一边被下面要解决“泄洪”问题而一起作用着,神思在“葡桑世人国”的瞭望台上与宿舍的床铺之间剧拉拉扯着,上面很痛;下面,也很痛。
终于,神经系统开完讨论会了,最终的结论是:身体健康的成年人绝不能尿床。
王里被这条“铁规”给拉回到了床上,这次轮到他不得不一个猛子起来,迅速下床往卫生间冲了。
头有头的想法,腿有腿的想法,王里的动静还是被腿的预热不够给绊了一个趔趄,一屁股歪坐到了下床的床沿上,屁股底下被垫了一下,硌得生疼———那是辛吾那只自由潇洒的大脚,本来呆得挺好,被他这么一坐,也被拉醒了过来。
“希巴!你慢一点儿!脚都要断了!”
王里咕嘟了一句“对不起!”人已迅速冲了出去。
辛吾侧过身去,让出了床沿边一大片空间,以防一会儿王里再来一次“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