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书亢也发现,最早画出来的“藤蔓枝条”正在颜色变淡,渐渐消失———不好,原来这是有时间限制的,得尽快通过,要不然,走到一半,还没有到达对面就掉下去了就不好了,下面可是一片更加深不可测未知的黑暗,还是不要再下落的好。
既然要尽快通过,再下面画的桥面,就不能画得这么细密了,实用最重要。要选哪个方向呢?不管了,反正,都是一团黑,就冲着刚出洞口的正对面前进好了,应该是最近的路线了。
边走边画,渐渐看到对面的一处看似坚实的山体着陆面了,回头一看,来路已快渐次消完,书亢决定用最快的方式,挥臂一大圈,整了一个高空吊桥,再从中间画下两枝粗大的藤条,在当中画了一块木板,坐着这个巨大的“秋千”,只需最后一荡,就可以抵达对面了。
书亢把木簪重新在马尾上插好,然后赶紧坐上刚画好的秋千,猛得一跳,整个人就“呼”得一下,荡到了对面。
脚一着地,高悬了一路的心,总算放下来了。
再返转身向回看,只见,刚才出来的那个洞口,已经看不清圆圈的样子了,已缩成了一个微亮的小圆点;而秋千的荡板,也正在往回去的方向荡回去,绿光也越来越淡,照这个渐淡速度,应该等不到它荡回来,就会全部消散不见。
总算是有惊无险,书亢转回身来,眼前出现了两个高大的人影———可能算是人吧!还没看清,只是强光背景下的剪影,从远及近向自己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