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年将那纸条投入火中,烧了个干净。
秦页已经留了太久了,早先大小姐仁慈,留下一句好自为之便将这厮抬手放过。不想这厮死性不该,竟然栽赃洛落。
那就不要怪祝家无情,这次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新仇旧账一起算,是你该把命留下的时候了。
洛落被塞了嘴,上了枷锁却上的不是牢车,而是一辆带顶的马车。
帘子一掀开,车里坐这的一人,让洛落一惊。
见洛落停留,衙役便很是不耐烦的将洛落一把推进了车里。
要不是那人扶的及时,洛落这脑袋怕是要与车壁重重的来一次接触。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牵连洛落入狱的霍小扇。
囚衣脏污,却难掩霍小扇的丽色,发丝凌乱,衬的她更是惹人怜爱。
霍小扇子手上铁锁哐啷作响,洛落见她要伸手过来,以为她心怀不轨,便要侧身躲避,奈何身上枷锁累赘,却是如何也避不开。
霍小扇见洛落躲她,手上微微停顿,却只是无奈笑笑,仍是伸手过去,将洛落口中用来堵嘴的脏布给拽了出来。
舌头恢复自由,洛落便呸呸两声将嘴里残留的线头都呸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