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页看着何泌昌脸色变换,便知这厮已经是动了心。
何泌昌自来就是以和稀泥出名,麻烦的事儿,他自然是能踢则踢,能躲则躲。
“这......可你为何又要接着案子啊?”
“自然是为着孙祭酒。”
“老师?”
说来也巧,这孙祭酒确是何泌昌在国子监时带他的老师,师生情谊在官场之中自来千金重。
“我当时在京城,便时时听岳父大人提起何大人的贤名,岳父大人来时还特意叮嘱我要多多跟何大人学习,何大人自来是我辈为官之人得楷模。”
这一番攀亲的话,将何泌昌夸的是飘飘欲仙,笑容满面。不过嘛,谦虚才是人前最该有的美德。
“啊呀,老师真是太过客气了,当年我可是没少气到他啊,要不是老师的谆谆教导也没有我的今日啊。说来还是秦贤弟有福气,竟然娶了老师最爱的独女,想来一定是得了老师的青眼啊。”
“哪里,何大人缪赞了。我不过是勤快些,懂得为他人排忧解难,其他也没有什么长处。”
秦页笑的愈发客气,一句句话将何泌昌夸的是通体舒泰。
“唉,这排忧解难四个字,才是最要紧的。你是真不知道,这医馆的案子让我有多为难。贤弟今日可是帮了我的大忙啊。”
“不敢当,为上司排忧解难,本就是下官的职责所在,若有几分功劳,那也是上官教诲有方。”
这话说的甚合何泌昌的心意,这案子办好了,那是他何泌昌的功劳,若是办不好,便是秦页处事不佳,甚好,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