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尖嘴猴腮的虽然压低里声音,可嘴里却越发的不干不净。
“哐,”的一声巨响,阿墨将算盘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
“你看看你那一嘴包,缺德都缺这嘴上了吧。再不闭嘴,你那嘴就烂完了。”
尖嘴猴腮,下意识一捂嘴,他这几日是辣子吃多了,嘴上起火炮,可他这火可是回回都往嘴上来......不过,输理不输气。
尖嘴猴腮挺了挺细瘦的腰杆子,“你个小丫头片子知道个屁......”
前面的人领了药方正好离开。
洛落抬头看了眼这尖嘴猴腮的男人,轻哼一声,“她可真没说错。你最近怕是日日嘴上起泡,不用吃药,嘴上积德,再拿菊花泡蜂蜜一日三顿连着喝上几日,洗干净你这嘴,你这泡便好了。”
自己的症状被猜个正着,心虚不已,嗓门却更大了。
“小丫头片子果然当不得大夫,我不看了,我这就走。我才不信你的。”
“你爱信不信,愿意花钱买药,你自管去找别的大夫。”
洛落隔过眼前的尖嘴猴腮,直接替后面的人开始诊脉。
“你就是个庸医,不诊脉不开药,......”
“瞎嚷嚷什么呢?你说谁你庸医呢,嘴不好,是不是眼睛也不好,那头顶上程太守送的牌匾,你是不是看不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