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年顺着阿墨的话一字一顿,一句一嗔。
“阿墨~”
李鹤年一声娇啼,阿墨生生觉得自己刚刚出了三伏便一脚踏进了三九。
“洛落快给她瞧瞧,她这是不是犯了跟周二小姐一样的病。”
阿墨拽着洛落的衣袖一脸严肃。
洛落见李鹤年今日这一天的动作,大抵猜到她心中所想。
“妖精,你有话不妨直说,不然你若是把我家账房吓跑了,可没人给我算账了。”
阿墨连连点头,“你图我什么你说就是了,不必这么大费周章。”
李鹤年搅了搅手中的帕子,发出一声娇笑,“阿墨姑娘说什么呢?奴家不过觉得与姑娘投缘,想与姑娘亲近亲近罢了。”
蒋闻礼一脚踏进医馆,听到此话,顿时挂起笑脸,“鹤娘子,可与我投缘,我可比这身上没有二两肉的丫头,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