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落摸这眉头替李鹤年着急,摸着摸着她倒是想起自家姐姐来。
“我倒是想到一个法子,你想不想听。”
李鹤年顿时来了兴致,“说来听听,法子好了有赏。”
“我姐姐说的经商如下棋,留客是根本,给客人想要的,或是价,或是质,或是情怀,或是噱头。”
李鹤年一时不解,“物美价廉的道理我自然懂,情怀与噱头又做何解?”
这个嘛,洛落想了想,说起一件旧事,“原来我爹在定州任上剿匪寇的时候,景王殿下奉旨去定州剿匪。定州闷热,景王爷水土不服食不下咽。某日我姐姐便带他去了定州月明湖畔的清风居,店家端上一碗羊肉顿鱼锅子,滋味鲜美,让饿了好几日的景王爷大快朵颐。饭后,景王爷便笑着与店家搭话,并给那菜赐名鱼羊鲜。”
“这事儿,我也有耳闻,我记得大小姐当时好像是为了劝说景王殿下帮着设计诈降,才摆了这么桌宴席。不过那店家倒是聪明的,打那之后,鱼羊鲜成了每日限量供应,只卖三十碗,绝不多卖。他家酒楼的生意,是全定州最好的。”
李鹤年说道此处心里亦是有了主意。
“倒是多谢小落儿提醒了,我心里已经有了大概,待我这几日好好琢磨琢磨,定要让我这福满楼开业头一天便红红火火的。”
暑气散去,晴日里虽是一片艳阳高照,却再不燥热烦人。
阿墨拿着扫把将门前两三片落叶收拾到一起,正要将灰铲起,却突然被一只纤纤玉手拦下动作。
“唉唉唉,阿墨快放下,我来就是,我来就是。”
李鹤年一把夺过扫帚,便要替她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