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鄢陵投亲的,亲人没寻到,也没了盘缠,便先在此处找了份活计。”祝辛笑着应道。
马车转过街巷在陈家鱼肆的门口停下。
“就是此处了,兄弟随我进来,我给你找一身干净的。”
祝辛随着陈升走进鱼肆后堂,这墙上、门廊上挂着大大小小的鱼干。
从屋中器具摆放、物品陈设不难看出,这是一个男人独居于此。衣物物品虽说不是特别整齐,倒也归类有秩。
见陈升抱着衣服出来,祝辛笑着夸赞道,“陈大哥这院子倒是不错,虽说不大,可胜在格局好,规制的也不错。”
陈升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我一个人过向来是糙的很,祝兄弟不嫌弃就好。这是干净衣服,祝兄弟快去换上吧。别耽误了你上工。”
祝辛换好衣服同陈升道别,走到门口却与刚刚从港口运了鱼回来的阿墨撞个正着。
祝辛眸光一扫见陈升在后堂兀自忙活,便对阿墨俯首一揖,低语道,“程小姐好。”
这一声,可是将阿墨吓得好一愣。
等阿墨反应过来,祝辛早已不见了人影。
刚刚那个青年是谁,竟然知道她的身份阿墨一时心底乱成一团,他刚刚从后堂出来,自己的东家可正在后堂,难不成他是自家那蛮不讲理的爹派来的。
陈升掀帘进来,见阿墨直愣愣的戳在原地。陈升望了望祝辛离开的背影,很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