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着玩着,拓跋宇确实玩出了趣味,觉得这东西吧,好像确实挺有意思的,心思极巧,完全不像是那小子能够想出来的。
他一直以为,这东西就是画了几个美人,拿着漂亮罢了,不想人家不只是漂亮。
难怪东西落在他手里那么久,某人一直惦记着,想要要回去。
拓跋宇一寻思,就明白了,杨香薇想要的哪里是纸牌,分明是想得到他的口谕,想要玩这东西呢。
“呵!还惦记着纸片?”
再一次被叫进皇宫,杨香薇老实地跪在地上,讪笑着,完全不敢吱声。
他又不是原主,真的傻。
前几回敢开口,是知道皇帝没有真生气,但这回,貌似某人很火大。虽然他不知道原因,但绝对不想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拓跋皇朝禁止赌博的规矩,你忘到屁股底下去了?”拓跋宇随手捡起桌上的一本奏折,就丢了过来。
杨香薇吓了一跳,连忙喊冤“回陛下,臣没赌博啊。臣最近除了值守,就是训练,哪有时间赌博?臣现在连溜鸟斗蛐蛐的时间都没有了……”
拓跋宇根本不听他狡辩,直接质问,难道纸牌就不能赌博了?
杨香薇懵懵地说道“刀能杀人,难道是刀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