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世界上也可能没有他们的存在了。

奶奶做了上官二爷的二房，那么他们爹就是侯府的少爷，不可能娶他们现在的娘。

“奶，你当年嫁给爷爷后，后悔吗？”段雨凝忍不住问了杨香薇这个问题。

爷爷去世时，她还太小，已经没有了记忆，但听两个哥哥提起的时候，他们还是会说“虽然那个时候家里也穷，但爷爷在的时候，奶奶没有那么偏心。”

因为有爷爷在，奶奶没敢做得太过份。

“没什么后悔不后悔的，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杨香薇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在做选择的时候，谁不未来是什么样子，所以只需要做到四个字就够了——无愧于心。”

“无愧于心？”

“嗯！当初我跟上官二爷在一起的时候，是打心眼里想要跟他过日子，虽然也有贪慕虚荣的一些想法在里面，但后来我也承担了这些后果。再后来，选择嫁给你们爷爷，除了你们爹的事情，我也算对得起他，给他生儿育女，陪他过了一辈子……这是奶奶的人生，做错事的是奶奶，承担后果的也是奶奶，于你们没有关系。所以，你们只要跟着自己的心走，做于无愧于心的选择，那就行了。”

无愧于心吗？当段雨凝看到老侯爷一大把年纪了，还为了讨好他们这些曾孙，做这做那，她真的有些感动。

她不是没有过，若是认了老侯爷，会不会对不起养大自己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