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沐湖不慌不忙的拿出一张照片展示给大家看,照片上费明正趴在桌子上熟睡,身边有半杯可可,可可边上就摆着这瓶花生碎末。
“今天早上我来的很早,在服装室里发现了熟睡的费明,出于记者习惯,我把这张照片拍了下来。其实我还拍了……”
“是我!”
“都是我做的,我就是凶手。”费明突然大声喊道。
场面再次混乱起来。
申沐湖明白他这样做是猜出自己有易华帮忙的证据,不想牵扯自己的好兄弟易华。
讲义气!
申沐湖挺欣赏这样的人,何况易华顶多就是个知情不报,也没有多大罪过。
暂且就不提易华了。
这样自己手里拍摄的视频还能成为一到要挟,这样费明就不敢说谎了。
“可是任安登明明说过费明那天有不在场证明,不可能到剧场里拍照。”北宫娑突然说。
他从头到尾没怀疑过费明,这让他很不甘心。
“问得好,谁说作案的人和拍照的人必须是同一个人了!”申沐湖不慌不忙的说。
“对啊!”北宫娑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这么说他还有共犯!”吴尔添生气的质问。
“不,我没有,都是我一个人做的!”费明辩解道。
“《要案六队》里面的犯人,但凡是这么喊的,就一定有个共犯!”北宫娑说。
“不,他没有共犯!”申沐湖说。
“那他怎么做到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的,难道他有分身术不成?”北宫娑糊涂了。
申沐湖一瞬间走了点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