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走了?’’
见到这么快就回来的薄颜,小阿余问道。
薄颜点头。
‘‘那诗句你懂了吗?’’
不是他不信樊小芃,而是他想知道樊小芃教了小阿余一些什么。
‘‘她说闻道是一个皇帝,不过是先帝,心里一直爱着先后,那个叫术业的人也是如此,心里爱慕着专攻。’’小阿余将樊小芃所教一一复述给薄颜。
只见薄颜的神情越来越不好看,最后所有阴郁消散在了一抹笑中。
‘‘薄颜,你笑了唉。’’见到的薄颜虽然对自己很又耐心很温柔,但却很少笑,如今跟他讲樊小芃的解释,不曾想,居然笑了,‘‘幸亏笨蛋姐姐没有看到薄颜笑,不然又要流口水了。’’
‘‘听我说,以后就别让姐姐教你了。’’薄颜摇摇头,苦笑,原以为樊小芃是尚书府千金,多多少少是会些的,不曾想这要是再教下去,怕是小阿余脑袋里面的学识都能被她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