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还没有吃吗?饭都变冷了,我帮你热一下吧。”
他看着我放置在餐厅桌上的保鲜盒说道。
“刚刚在整理房间。”
“我自己来就可以,不用麻烦北斗寺先生了。”
“今天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你真的可以照顾好自己吗?”
“我可以,毕竟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尽管这么说,他依旧看着我。
“真的可以吗?”
“真的。”
“真的真的真的?”
“……”
终于送走北斗寺先生后。
我躺在榻榻米上面,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自从患上这种奇怪的病症后,我就封闭了自己。
既不愿意和别人交往沟通,也不愿意别人来主动接触自己。
因为没有意义。
创造出来的宝贵记忆,除了在某一天会被忘记以外,就没有任何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