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先是看了眼周氏。随即又将目光转向了君天飒:“父皇,事到如今,您还不明白吗?”
这时,延福宫的人都将目光转移向了长安。只听长安继续道。
“父皇,现如今您的孩子死的死伤的伤,你心中就没有感慨过吗?为什么会出现今天这样的局面?您难道就没想过吗?如果说只一人两人倒也罢了,偏偏所有的兄长都没能有个好结局。”此时,长安看向君天飒的眼神要有多失望就有多失望。
好长时间之后,君天飒才缓缓的抬起了那沉重的头颅:“安儿。”君天飒轻声的呢喃了一句。
周氏亦是抬起头愣愣的望向了长安。不敢相信刚才那番肺腑之言居然是出自长安之口。
长安看了看已经空无一人的大门口。随即跺了跺脚提起裙摆就向门口而去。
“安儿。”周氏在身后撕心裂肺的唤了一声。可长安只驻足了一下便离开了。
君季寒看到面前这个场景时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看吧,看你这个父亲做得如何的失败。”
立在一旁许久未曾开口的宣静想了想亦是离开了延福宫。君天飒如今哪还有一个帝王的模样?
“父皇,只要你将玉玺交出来我便饶你一命如何?”君季寒循循善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