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起用力捏了捏手中杯盏,片刻后,松开了手。
那郎中自是明白支氏的用意,抬眼看了看支氏,又瞟了瞟虞濛,仍旧没有开口。
黄缜怒意横生,冲着谢湖道“令夫人这般到底是何目的?为何非要一口咬定令嫒有了身孕不可?这难道是什么光荣体面的事不成?
“如今荀夫人都说了令嫒只是得了病而已,你们请来的郎中也开了治病的方子,我看还是赶紧让人去抓药,回去治病要紧。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吧!”
一旁的谢缨娘听了这许久,已是羞愤交加,对支氏忍无可忍“我也想问一问,您到底有何目的?为何口口声声非要辱我名声不可?
“我和啸哥清清白白,我自问从小对您尊敬顺从,从不曾忤逆过您,您到底为何这么对我?”
说着,眼里便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黄啸见了,心里一酸“缨娘……”
欲要上前宽慰她一下,又恐人多不便,徒惹闲话,只好立在原地看着。
谢湖见向来温柔乖顺的女儿此刻竟也当着众人的面不管不顾地质问支氏,与支氏相抗,怕是真的伤透了心,不由也怀疑起来难道真的冤枉缨娘了?
他有些于心不忍“那,不如先回去抓药治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