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菀菀打量着张妮妮，皱眉问道“你不是出国留学了吗？怎么跑来当专柜营业员了？”

张妮妮有些不想回答，避开张菀菀的眼神，挺胸抬头倔强地说道“不关你的事，到底买不买？不买我收起来了。”

她销售的这个品牌属于中高端产品，一套护肤套装也要七八百块钱，在她看来张菀菀是没有能力买这么贵的东西。

张菀菀怔愣了一下，想到她重生后的张妮妮，那个从云端跌落到尘埃的女子，因为经历过巨变，所以整个人都变了，此时的张妮妮显然也是出了变故才不得不在这边上班，只是那点变故还不至于把她打垮，再加上出国留学的履历，让她始终保持着大小姐的一些脾性，只是形容有些憔悴，看样子她的内心也很煎熬。

想到这里，张菀菀没再深究，而是沉吟道“帮我把这套东西包起来，要两份，另外再给我选一套好点的化妆品。”

张妮妮愣了一下，惊讶地打量着张菀菀，这才发现她变了，不仅比以前漂亮，气质也更好了，半点看不出之前瑟缩怯弱的影子，这么一想，她直接脱口而出问道“不是说你妈病了吗？你怎么还有钱买这些贵的美妆产品？”

张菀菀懒得多做解释，垂眸道“病了可以治好，没钱可以自己赚，好了，赶紧帮我包起来。”

张妮妮撇撇嘴，没再多说什么，把东西装好后张菀菀利索地付钱，临走前同她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在这边上班的原因是什么，不过要是需要帮助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现在住在青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