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妮妮只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眼神渐渐没了焦距，直到电话那头传来黄桂莲的一声声哭诉她才回过神来，泪流满面地说道“妈，我马上回去！”

酒吧里。

黑色风衣身边的壮汉离开一会儿才回来，恭谨地说道“老大，已经调查过了，那个闹事的华国女人是来国读书的，已经毕业，就是没有回国，被欺负的那个华国女人是个留学生，在酒吧兼职，替那个女人出头的男人也是在国留学，一样已经毕业了，算是咱们酒吧的常客。”

“嗯。”男人轻轻晃着高脚杯里的红色液体，漫不经心地应道。

“那那个，多谢你刚刚帮我。”穿着服务生衣服的女人在三步之外站定，满脸感激，眼里还泛着泪光，看起来楚楚可怜，惹人心疼。

男人却是连头都没转一下，慢条斯理地道“你应该感谢那个替你出头的男人，而不是谢我！”

女人神色一僵，垂眸，弱弱地说道“那人已经走了，我只能感谢你了。”

“随便。”男人无所谓地应道。

女人更加错愕了，这个场景跟她预想的不一样，见对方不怎么想搭理她，她只能讪笑了两声朝男人点点头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