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宫灯光芒传出的温暖,却在两人之间流转。
宁白峰静静看着这个中年儒士,许久后,郑重行儒家之礼。
陈松风同样如此。
交心之事,尽在不言之中。
直起身,宁白峰微笑道:“就到这里了,陈先生早些回去歇息吧。”
宫灯右侧不远处,一座恢宏大殿隐在雪夜之中。硕大的灯笼下,殿门上的金漆匾额闪闪发光,总是在夜间也能看得清楚。
西宁殿到了。
陈松风看了西宁殿一眼,然后目光落在白衣青年身上,随后指着他腰间酒壶笑道:“天寒地冻,不请我喝口酒暖暖身子?”
宁白峰一怔,然后笑着摘下花间壶,递了过去。
水冷肚肠,酒暖人心。
陈松风畅快的喝完酒,转身大步离去,雪花纷飞间踏空而起,去往宫外东来山。
宁白峰站在宫灯下,看着那个身影消失,静默无声。
悄然间,有道声音从背后响起。
“少爷不必多虑,这是他最后一次能在皇宫大内御空,下一次再敢这么做,他就是不死也要在床上躺半年!”
宁白峰循声望去。
有个驼背老者提着一只酒坛,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